指处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也不知道刚才是被林念念恶心得太狠,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她的胃也疼得如同被无数把刀割着
她蜷缩着身体,换了一副干净的手套,又吃了好几片止痛药,缓和了近半个小时后,身体总算是稍微有了些力气
她扶着墙壁艰难地起身,就一步一步往今晚经理给她安排的包厢走去
当推开包厢的大门,看着斜倚在沙发上,比冰山还冷,又一身狠戾恍若暴君的陆淮左,她瞬间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