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了孟元明”
“孟元明和贺芳已经结婚16年,你为什么现在才杀孟元明?”
“这正是孟元明该杀的地方他与贺芳结婚后又抛弃了她,自己离家出走,又不办离婚手续他自己在外面玩女人,还生了孩子贺芳一个人孤苦伶仃,而我又没办法与贺芳结婚你说这样的人不该杀吗?”宣建章眼露凶光满面狰狞的说
“我问你为何现在才杀孟元明?”
“我找了他15年,才刚刚找到他我要是早知道他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早就杀他啦!”
“那你为什么要杀郜永丰?”
“我听到他给孟元明打电话,劝他回家与贺芳复合,所以我就杀了他”
“那谢子瑶呢?”
“孟元明的小杂种,当然不能留”
“那徐丰呢?”
“他到我家里偷东西,杀了他也是活该”
“你觉得这些理由都天衣无缝是吗?”苏乐问
“我说的都是事实”
“好吧,那我问你,你做的这些事情贺芳知道吗?”
“我当然不能叫她知道,她知道了一定会骂我的”宣建章又翘起了他的嘴角
由于警方否认了中江市最著名的刑事律师唐学义的辩护资格,安勇集团连夜通过唐学义的关系高价聘请来了在全国法律界知名的刑事律师霍元
霍元利用自己的经验,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几乎每天都到看守所与宣建章见面交流,所以警方对宣建章的审讯情况都及时的传到了贺芳和贺多的办公室
“芳芳,看来建章还是非常可靠的”贺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踱着步说
贺芳站在距离她的父亲几步远的地方,望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父亲说:
“我早就说过吗,建章绝对是可以信任的,他对我百分百的忠心”
“可要不是惹出他和高荣争风吃醋的事来,也不至于把自己送进去”
“哼,男人都是死在女人身上,他这次也算是尝到苦头啦”
“苦头?我看可以把苦字去掉”贺多冷冷的说
“你是说他这次凶多吉少?”贺芳紧张的问
“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能不能保住性命就看他的造化啦”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现在案情还没有公开,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做一些公益活动,提升我们在市民心目中的好感,或许对今后建章的审判和我们今后的处境都有帮助”
“好的,我马上安排去办”
在对宣建章的审讯告一段落后,何晓惠召集专案组的人员讨论下一步的行动
“宣建章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说法不仅我们不相信,即使我们把案子报到检察院,检察院也会退回的”何晓惠望着大家说
“是呀,我们只有找到宣建章买凶的证据才能结案”张鹏飞说
“关于他们之间的资金往来,我看宣建章并不一定会知道”邓如说
“为什么这样说?”丁一然问
“关于资金的事林志刚是不知道,他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