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关于那场火灾,村里有什么传言吗?”徐丰问
“火灾的传言,应该没有吧,我没听说过”
“当时我们村不是正在拆迁吗,我爹当时是不是不愿意拆鸡场?”徐丰问
“不是,不是,你爹当时挺支持拆迁的干活的时候他常常给我说,等鸡场拆迁了,他就搞个正规的养鸡场,把养殖的规模再扩大一倍”
“那是不是给的拆迁款我爹不满意?”
“这事没听他说起过不过后来听说养鸡场虽然烧毁了,拆迁的钱也没少给多少,当时大家说开发商还是有良心的”
“哦,那当时拆迁的时候,村里人有不满意的吗?”
“有,很多人不满意,都嫌给钱给的少,新房的价格高闹了一阵子,后来好像开发商做了一些让步,就都不闹啦”
“哦,那拆迁的时候还发生过什么事吗?”
“其他什么事儿,我还真想不起来啦”三伯端起酒杯将里面剩余的酒喝掉,自己又拿起酒瓶倒了一杯
“三伯,你的酒量不错呀?”张鹏飞说
“不行了,人老了酒量就下降啦,年轻的时候我能喝一瓶”
“来三伯,咱们走一个”张鹏飞端起酒杯和三伯碰了一下
三伯喝下一口酒,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这时他的筷子突然停在半空中,好像想起了什么过了半晌他慢慢的放下筷子说: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来,那件事在拆迁的时候闹得沸沸扬扬的,当时你爹还参与过”
“什么事呀?三伯”
“我是个不爱惹事的人,村里的事都不太打听,只是听说一些传言”
“是什么传言呀?”
“有人说村里的五位孤寡老人失踪啦”三伯小声的说
“五位老人失踪?”苏乐追问道
“我只是听说呀,不一定是真的,你们当故事听,别当真”三伯摆着手示意他说的不是真的
“行,三伯,我们不当真,你就给我们说说呗,来再喝一口”张鹏飞又端起酒杯和三伯碰了一下
“我听他们说,村里的房子丈量完以后,有五户孤寡老人就离开了村子村长说被送到外面的养老院养老去了,但人们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啊,后来有这五位老人的消息吗?”徐丰问
“没有,他们说当年你爹还因为这事儿去找过村长”
“那我爹当年向你提起过这事儿吗?”
“没有,我是听别人说的”
“后来还有人再提起五位孤寡老人的事吗?”
“没有,后来村子拆了,大家都搬走了,就没再有人提起这事”
“这事你当时听谁说的还记得吗?”
“哎呀,这个我不记得了,时间太久了,人老了,记性不好啦”三伯有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车开了许久也没有人说话,苏乐他们三个人都各自想着心事
“苏警官,你觉得五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