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非议。”
“是!”
女官心神一紧,不敢再争辩,拱手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许云茹冷眼看着下属离去,走至桌案旁,从卷纸下取出一张便筏,提笔研磨,在上面写了一行小字。
吹干墨汁,卷好便筏,走至窗前,舌底吹出一声口哨,一只信鸽闻声而来,落在窗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