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吩咐道:“上得城墙以后,尔等自行寻敌速射,莫要放跑了一个妖匪!”
“卑下领命!”就在那两队役农弓手中,两个队率出列抱拳应声。
接着便挥手带队向前跑去:“全员上城墙!”
楼梯在城墙东西两侧。
两队役农弓手便如长蛇般散开队形,快步奔走过去。
速度的确很快,没有片刻功夫就顺着楼梯来到了城墙上,将那些已经累得筋疲力竭的民壮替换下去,分散开来站在那些还尚有些许体力,正用肩膀扛着挡板不至于被外面那些更是杀红了眼,已经不顾一切都要往上冲撞的妖匪撞开挡板的民壮身旁,将手里的短刀插回鞘中,拿出手里的长梢弓,便冷静的对着外面腰腹发力至臂膀。
“咯吱咯吱——”紧绷的弓弦将质地上乘的胶黏弓臂给慢慢拉开,这些弓手们的两指间还夹着一根羽箭,锻造而成的菱形箭头就这样对准缝隙或孔洞外的妖匪。
“嗖嗖嗖嗖嗖——”然后便是近乎贴脸的当面直射!
“赵家的兄弟爷们!”
赵栋和赵铁牛两位小旗也顿时大喊:“都加把劲!”
两人相互对视。
合力搬起一条被风雪侵湿了的越发沉重的擂木,举起来就听着外面的嘶吼声聚集的地方,朝着城墙下重重的砸了下去:“砸死的妖匪,那可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银子!银子!”更多的民壮都被鼓噪起来,尤其是看着身边这些弓手,面无表情似是高手般的样子,平静的拉弓射箭,将那一头头敢冲撞上来的妖匪当即毙命,更是精神大阵,哪怕是累的手脚发软,此时也仿佛更是多了几分没来由的气力。
或许是银子的激励,这群民壮们眼里都泛起血丝,尤其是在周边的民壮都喊着银子的时候,脑海里更是泛起赵銘说的一个妖匪的脑袋,就能换一钱银子的言语。
此刻他们全部都深信不疑,狂热的哪怕是咬的牙关都发软,都要站起身来。
然后举起旁边的滚石或握紧手里的长矛。
狠狠地。
给外面的那些妖匪,留下自己的痕迹!
因为他们现在的脑海里都算的门儿清,一钱银子等于二十枚铜板,五钱银子就等于一百枚铜板,一两银子,就等于一家三口省吃俭用一年的口粮开销!
这些不过就是砍下五个妖匪脑袋所换回来的银钱…
若是砍下十个妖匪脑袋。
砍下二十个。
砍下五十个妖匪的脑袋,那可就是五两银子!
五两!
多少乡民,省吃俭用七八年也就攒这点银钱。
现在只要砍下五十个妖匪的脑袋,然后等战后拿回家里去,就能好好的修葺下家门,建个二进的院落,把祖坟给整理整理,还能有余钱买头健壮的小牛!
“呼哧呼哧…”这些民壮们越想越多,联想起来也是越来越丰富。
以至于喘着粗气两眼瞪得血丝猩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