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以后还能继续参加科举,我真是太幸运了”
“嗯”许太太擦了擦眼泪“你要记得牛大人,记得太子妃,记得陛下”
许木晚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嗯”
时光匆匆,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晚上,运动完后,宁弈嵘在思思的脖子上蹭了蹭“媳妇,你打算什么时候出门?”
“再过一年”
再过一年?“为什么?”
思思斜了宁弈嵘一眼“你是不是狗蛋的亲爹?”她这次生了两个,狗蛋哪能看过来?她得等狗娃、狗剩再大点才能出门
宁弈嵘明白了这个小没良心的心疼儿子“媳妇,你也心疼心疼我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