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到腰的长马尾。
按理说剪短这玩意更有利于严莉莉隐藏自己,可是女人坐在草堆上,用手捋着这因为逃窜有些脏了的长发。
直到现在她都记得那个男人在学校里说过,等自己头发留到腰,他就会娶自己的。
严莉莉靠在闭上眼睛,靠在墙壁上。
脑海中想着一周多前在地下停车场的那一幕。
许久后,女人自言自语:“方方,你果然不是一个普通人。”
她低头,从草堆里找到一个已经断成半截的刀片,盯着那东西严莉莉用纤细的手指慢慢滑动。
带着一抹红的眼睛也盯着自己划过的手指。
“我就是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你休想扔下我跟别的女人好!”
一转眼,四天已过,大年三十这天,方正跟蒋夕瑶换上了新衣服,去找花文佳两姐妹过年。
方正本身没什么亲戚朋友,蒋夕瑶更不用说。
两人过年能去的门,除了自己妈妈那里,根本没有其他的去处。
不过这样倒也简单了,小两口去到两位妈妈住的地方。
即便是小区也是各家各户都贴满了春联,烟花在天上时不时的炸响几个,连马路上平时有些没亮的灯都尽可能的亮起,变成红色。
蒋夕瑶挎着方正的胳膊去给自己妈妈跟阿姨拜年。
至于两位妈妈也早就在家里等着自己的儿子跟女儿了。
四人在老楼里齐聚一堂,有说有笑的坐在一起吃年夜饭。
过年这种事情其实蒋夕瑶跟方正以前家里都不热闹的,因为根本没什么人。
可今年却不同了。
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
方正的母亲花文佳给自己的儿媳妇夹着菜,蒋夕瑶的母亲给方正夹着菜。
一开始先是聊着最近的新闻,然后四人喝着红酒开始聊两人结婚的事情,以及婚礼在年后应该怎么办,怎么设计。
这次两个后辈再没有跟之前一样推辞说不结婚。
反倒是主动的说清楚他们的想法,说是婚礼就在二三月挑个日子就行,婚礼现场不用太大,但要温馨些。
这几天一切都鲜有的平和,但一家喜一家悲。
绿藤市某栋别墅区的房屋里,妍清雅跟自己的妈妈坐在沙发上。
研准山死了,还是以杀人犯的方式死的。
母女俩尤其是母亲显得格外伤心,毕竟家里的顶梁柱没了,但研准山的股份还有遗产数不胜数。
可毕竟妍清雅现在年纪还小,以后花钱的事情还很多,总是让人感到一片迷茫。
妍清雅看着自己还在那抹泪的母亲:“好了妈别哭了,大过年的哭什么呀!”
妇人看了自己女儿一眼:“你说妈哭什么?你爸都没了!咱们娘俩以后怎么办?!”
“我爸..我爸干的那些事我都不好意思说,再说了以后的事情不是还有我呢吗?您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这都哭半个月了!。”
妇人委屈的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