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枭收回视线,他刚才说完,没有任何人动,他眯起了眼睛。
“怎么,想赖账?”
贺辰冷嗤,“你急什么,他不是还没死吗?”
“剩下一口气的事儿,也让你忌惮?”
“怎么,骨子里,你还是下不去手,都狠到这地步了,还装什么?”
冷枭一句一句的逼问,就像是对贺辰发自灵魂的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