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喜欢他吗?不喜欢他的话为什么要嫁给他?”
这一问将韩素问倒了
喜欢吗?以前是喜欢过的,像是少女怀春般地暗恋过他
那时候的封铭实在是她的白月光,是她第一个心动的人
但韩素也相信,没有一个刚出社会、遭受困苦的姑娘会对伸出援手帮助你、偶尔向你说着仿若情话的帅气且优雅的男人不产生依赖感,不心动
但那些情愫却是在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地等待电话、等待生病时的安慰、等待过节时的情话、等待他回一趟家的日子里渐渐消失的
她逐渐认清楚了这场婚姻,不过各取所需她以为是封铭看上的她,外貌也好,不复杂的家庭环境也好,还是日益强大的韩氏集团也好,总有一样他看得上的,或许都看不上,那就需要一个家庭背景不怎么强大的,又不作妖的“夫人”,来掩盖自己某方面的问题
而他也长期以来奉行“不闻不问不管”政策,没想到她开始作妖了,那么一定不能再留了吧
而自己保持着一颗随时可能会离婚的悲观心态,有些目的却也越来越明确
她不要一个这样的男人的爱和宠,她要牟取利益、要他的权势来庇护,然后做自己要完成的事
她愿意为此承担责任,可她现在还承担不了责任所以才会有今天躲离婚协议书这一遭
最后韩素总结:“他太好了,我高攀不上”
凌姒漪听此,也沉默了一会,“看来你很喜欢他并且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怎么说?”
“因为喜欢一个人的开始,就是不由自主地自卑”
……
当天晚上,凌姒漪很大方地愿意跟韩素挤在一张床上
可惜韩素认床,一整夜也没睡着,但又不好吵醒凌姒漪,所以就一直摊着不动
她的脑海里满是封铭的身影,一笑一颦,一嗔一怒,深深刻画进她的脑海里
甚至……她想起了那天在办公室里被他亲吻,被他揉弄到后来……呵,自己也意乱情迷了
可是下定好的决心又怎么能因为他回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韩素,再坚持一下,再坚持坚持”
她扫掉满脑子的身影,喉咙一痒,忍不住开始咳嗽
害怕把凌姒漪吵醒,她下了床一个人披了件大衣走到阳台处
看着满天星辰,在苍白的冬日更加熠熠生辉,仿佛黑布上被灯光打亮的碎钻光看着,就让她心情通畅了许多
哎,睡不着也有睡不着的好处,不会梦游,不会吓到别人了
忍不住又咳嗽了几下弯腰垂头间,她意外看见楼下有一辆停在路灯下的车,是辆宾利,看上去车型和封铭的很像
情不自禁地又联想到那个薄情男人
她嘟嘟囔囔:“应该也发现我不见了吧,他会是什么心情?是想揪我回去打一顿呢,还是无所谓,无所谓我去了哪,无所谓我的心情,只等我回去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