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不是?”
“是啊。以前我还以为我多不容易,现在看起来跟你根本没法比。真没影响心情?你周六周日有没有空?我回家一趟。”
明玉忍不住微笑道:“我没空,刚接手江北公司,还没熟悉,最近非常忙。而且……你来,不跟你深入说我家的事,有点辜负你那么远的一来一回,可我还不适应跟你说那么多,你还是别来。今天你打来电话,宽慰我不少,否则有些话总是闷在心里不舒服。”
石天冬听了笑道:“你这理由挺好玩,不过是实话,那我不过来了。其实……呵呵,我也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去看看你。刚说电话时候你声音有些假,装坚强是吧?现在好多了。那你继续睡吧,我还真服你,这样你也能躺下睡。很晚了,其实我不应该这时候打电话给你。”
明玉听着一个劲地乐,觉得石天冬这人真是自来熟。“你怎么那么晚才收工?”
“饭店嘛,尤其是香港。不过我明天起得也晚,就跟人家特殊行业似的。我在看你照片……”
明玉听着石天冬跟她闲话,整个人轻松下来,握着电话舒服地靠着床背微笑。其实石天冬并没替她解决任何问题,可他轻松关切的态度,却让她很是受用。结束电话后,她想,还那么在意苏家干什么?
明哲写了有关明玉的内容后,等待一天,等来吴非询问的电话,却没等到明玉的丝毫回音。他打明玉手机,但总是她的秘书接听,而明玉没有复电。明玉忽然从苏家人范围内彻底失踪了,比以前的基本不通音信更彻底。吴非说,明摆的现实,明玉还怎么回来。但是吴非没说婆婆怎么是这样一个人。料想,明哲自己也会想到,不用她多嘴。
明成第二天一早就打电话来问了,但明成只说了三个字,“真的吗”,得到明哲肯定答复,说这完全是从父亲嘴里得到的答案,明成便无声挂了电话。
家史,修得苏家等同于地震。明哲只好以“这是窒息疗法”来宽解自己。
但就在这个节骨眼里,明哲不得不去美国出差半月,总算又见到吴非和宝宝,亲得什么似的。又飞到新加坡和台湾待了几天才飞回上海,却忙得没时间回家。没面对着面,电话里总是不方便向父亲询问详情,明哲也有点被父亲狼嚎般的叫声吓怕了。
朱丽回去上班后,做得风生水起。众诚集团上下都知道她是苏总的二嫂,多少都给她一点面子。而朱丽人漂亮,做事也漂亮大方,工作却很勤快努力,大家合作两个月过去,彼此都有好感。老毛有心隔山打牛,卖明玉一个好儿,不免在蒙总面前多说了几句好话。蒙总自是不肯在自己公司多安插牵丝扳手的亲戚关系的,但为了照顾得意亲信,与朋友吃饭时候有意推荐一把朱丽,让朱丽接到两笔大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