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突然闪过一丝阴翳的凶光,斜看向另一边的茶座
数位穿着青色长袍的年轻子弟坐在那里同样垂眼喝茶他们看上去文文静静,只是路过的散客又或者是进主城赶考的秀才但实际上在座的很多人都知道,他们身上青白相间的衣服,正是那天下第一大派天山派的道袍
独孤剑还未入手,没有哪个门派敢动摇天山派的位置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位半步太和仙的长老坐镇普天之下谁都知道天山派地坤门的长老慕云弃是慕云飞的师弟,几十年前就已是半步太和仙,时至今日怕是早已突破成功,因此人人都对天山派充满了敬畏之心
不停地有客人推开门走进这家客栈,使得这家客栈人流不断平日里人流稀少的山间客栈何时见过这么多客人,这客栈的老板笑逐颜开,搓着手满心欢喜
可是那些落座的客人纷纷选择了避开白衣男子,在他的周围自然而然地围成了一个圈,将他围在了中心
“只怕那余子清早已经是玄仙了是吗?”白衣男子似乎发现说书先生的目光正如捕食的猎鹰一样,他轻声一笑
他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里面的茶叶缓缓地沉降
所有客人的心都随着一起在沉降
“这位客官倒是比老夫还要知道得更加清楚啊!”说书的将手中的惊堂木一掷,刷地直起身来,他目露凶光,已经丝毫不像一个垂垂老人了
白衣男子轻轻将手按在了那把灰布包的剑上,那把剑开始嗡鸣起来,似乎下一秒就会冲天而起
“别装了!”他端起茶杯抿完茶杯中的所有茶水,轻声喝到“如果想要独孤剑,这将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可是独孤剑只有一把,你们随意吧!”他将茶杯掷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话音刚落,说书先生大笑一声,那些身穿平民百姓衣服的人纷纷脱去了自己的伪装,有穿着紫色,白色,青色,黑色长袍的门派弟子,也有粗衣蔽体的江湖人士
那说书先生将桌上的惊堂木朝天一扔化为了一把长约数米的黑色巨尺,他的身后,黑白两色的人马井井有条地站在两边
“余子清,你杀我白旗旗主,今日本尊雷阴如举整个阴阳教之力也要将你碎尸万段这是我阴阳教与他之间的恩怨,希望各位不要插手,否则以本尊太和仙的实力,在场的一个也别想跑掉”
他的声音在小小的客栈里回响,身上铺天盖地的仙气威压地众人喘不过气
“啪啪啪”甚至有人连手中的筷子茶杯都握不稳了,纷纷摔打在地上
“哟,雷教主好大的仙威啊!看来雷老先生是不把我各位江湖人士放在眼里了是吗?”那天山派中的一个男子微微一笑,他扎着发髻,手握和余子清腰间一样的暗金软剑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威压的影响,他手里端着的茶巍然不动,甚至连茶水都没有泛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