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姑娘不是坏人,她虽然说话直接了点,但是为人爽气可爱若是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她这回吧”
赵岚曦一边说,一边跪了下来:“就当我求求大人我在京城没什么朋友,陈姑娘是我唯一的朋友了”
陈瑾初道:“你快起来,别求他这点穴之法,是有时效的,不出一个时辰就会自动解开再说,司书马上就到了你快起来!”
沈诚舒道:“曦儿,我向来宠你,你可不能恃宠而骄”
“妾身只是怕引发大人与国师之间的误解”赵岚曦道,“妾身看得出来,国师待陈姑娘还是极为重视的”
沈诚舒冷道:“那你可知,她以前是我的人?”
以赵岚曦的聪慧,即便他不挑明了说,经历上次事件后,结合陈瑾初对沈诚舒一贯的态度,自然也能猜到这个层面,但是,沈诚舒能挑明了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司书,我在这里!”陈瑾初冲门口喊了一声
司书飞身过来,道:“你没事吧?”
“我被封了穴道”陈瑾初道
司书急忙解开她的穴道,问:“可有受伤?”
陈瑾初摇摇头,转身将赵岚曦从地上拉起来,道:“让你为我受委屈了”
“你就是我在京城唯一的朋友,大人是我这辈子托付终身的人,是我没能力,没调节好你们的关系今天也吃得差不多了,侍卫大人也找到你了,你们先回吧对了,掌柜的说这酒很好,我多要了一罐,你带回去吧”赵岚曦道
沈诚舒道:“你回去告诉叶扶苏,我的东西,他抢不走,我的人,终究会回到我这里”
陈瑾初冷而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着他说得换魂之事,烦乱之余有些惴惴不安
“太傅好歹是百官之首,这样为难一个弱女子,不应该吧?”司书冷道
赵岚曦给陈瑾初递眼色,示意她快些离开,陈瑾初想着沈诚舒或许带了不少人,以司书一个人的功力,带着她,定然要吃亏,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离开
“司书,我们走吧”当然,临走之时,她把之前打包好的烧饼也拎走了
莲莲问:“方才那赵姑娘来找我,说你有危险,我们两个分头去找司书你没事吧?”
陈瑾初道:“先别问,回去再说吧”
她也能想象得到,赵岚曦去了这么久,肯定不是单纯买酒那么简单
厢房内,沈诚舒勾起赵岚曦的下巴,道:“曦儿,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赵岚曦诚惶诚恐,道:“妾身不知,但能让大人喜欢,那是妾身的福分”
“你的乖巧和清冷,你这次太热情了”沈诚舒冷道,换了个手势,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几乎将下颌骨捏碎
赵岚曦疼得眼泪滚落下来,道:“大人若是喜欢她,妾身可以牵线搭桥她对妾身挺好的,经历此事,她对妾身只会更加信任,大人的风姿才华,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