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自己紧跟其后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不到,就抵达了目的地
是一家私人饭馆
郁烛知道这家饭馆,她听说这里一天只接待三位客人,每个月只营业八天
最重要的是,这家饭馆的饭菜款式很多,几乎是全世界的美食都有
据传闻,这家饭馆的老板是一位青年男人,脾性古怪,以前是作画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来这里开饭馆了
景沿重新把口罩戴上,先一步开车门下了车,手堪堪挡在上面,防止郁烛不小心磕碰到
郁烛扫了一圈儿周围,发现这里人烟稀少,但却很有那种古街老巷的风韵
景沿吩咐司机先生在车里等他,领着郁烛,走进了饭馆
哦,这家饭馆叫长京
听说是长锦洲和上京洲的合称
进了里面,是一片十分独特的装修风格,一边是典型的欧式风,一边是古风
中西结合
那位青年男人躺在一张摇摇椅上,一本半厚的书盖在脸上
郁烛下意识把脚步声放轻,生怕打扰到那位青年男人一样
直到景沿开口,十分不客气地叫了他一声,“老戎,你该起来干活了”
被称呼为“老戎”的青年男人慢吞吞拿下盖脸的书,露出了那张脸
那张脸远看宛如皑皑白雪山上的寒松,给人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错觉
只是这近看……他的额上有一道疤痕,像是被人划破了整张画一样,又平添了几分野性
郁烛怔了一下
青年男人打了一个懒洋洋的哈欠,走近了些距离,随意地望了郁烛两眼
“景沿,这就是你那位女朋友?唔,原来是被全网黑的郁烛啊”
青年男人低声笑着,说话的嗓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很欲的样子
景沿又叫了他一声,催促道:“老戎,既然你都认识她了,我就不过多介绍了,赶紧干活吧,我们饿了”
青年男人低笑着说:“啧,你小子这么理直气壮地使唤我?”
“罢了,我走了,你先等二十分钟吧”那青年男人去了后厨
只剩下景沿和郁烛
郁烛拉了拉景沿的胳膊,悄悄问他:“那个男人……就是这里的老板吗?”
“嗯,他叫戎簇”
郁烛对戎簇很好奇,又忍不住问:“他是什么来历啊?”
“他是我哥的校友,也算是我的朋友”至于其他的,景沿没说
郁烛撇了撇嘴,心想景沿这口风瞒得还挺紧的,就给了她一个这么简单的介绍?
景沿倒不是有意瞒着她,他只是见不得郁烛在他面前和他打听其他的男人
景沿又不是没发现,在刚刚郁烛看见了戎簇那张脸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郁烛扫了一眼这里的装潢,“那为什么这里要叫长京啊?”
“老戎他是长锦洲人,后面搬到了这里,就以‘长京’命名这家饭馆了”
严格来说,这家饭馆并不是戎簇开的
长京真正的主人是戎繁
戎簇的姐姐
【戎簇】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