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再穿!”
话音刚落,便没了踪影。
韩老爹放下箱子,抚着胡须,颇有些自豪地对着身后的韩母说道:
“不愧是我韩家的种。”
此时的韩母已经泣不成声。
这让韩老爹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真乃妇人,遇见个什么事都哭哭啼啼的。”
“我本来便是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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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中。
赵安一手揪着被俘鞑子脑门后的小辫,一手挥舞着匕首,狞笑着看向正在瑟瑟发抖的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