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将!”
“大胆!既然明知郑伯农通奴,为何不向有司检举”
李寿年突然跪地,声泪俱下
“起初郑贼对末将心存戒备,末将一直遭受软禁,直到调炮的那一日,郑贼以亲人的性命威胁末将”
“家母早亡,末将能有今日离不开家父、家姊的照顾,因此自然不愿他们受到伤害,故铸此大错”
吕建故意摆出一副不信地模样:
“你的亲眷现居何地?”
“汉城!”
“胡说八道!郑伯农不过一个牧使,怎么能在汉城为非作歹?”
“大人有所不知,郑贼平日深得大王器重,其在汉城难免有些帮手助力”
李寿年开始将这把火烧向真正的目标
随后他跪伏在地,流下虚伪的泪水:
“此次前来义州,末将拜求各位大人救我亲族”
“你倒是个孝顺的”
吕建感慨之际,赵安站了出来
“你的功过日后再说,不过本将却想知道,建奴围城多日,为何拒不发兵援助?”
赵安明知故问
“这位是天朝的赵将军”
吕建也装模作样地介绍道
“见过赵将军”
两人如同素未谋面一般
“各军不得擅自出击,这都是大王的旨意”
还未等赵安说话,便有人抢先一步
“那置我义州数万百姓于何地?”
事先安排好的演员到位,只见他怒发冲冠,胸中似有万股不平
“莫非我义州百姓就不算是大王子民了吗?”
演员二号起身附和
本就对李珲不不满的百姓闻言顿时群情激奋,口中骂声不断
又有官员直接哭出了声:
“若非天兵援救,我义州百姓恐怕早已被建奴屠戮一空”
说罢,觉得光靠三言两语无法道出心中感激,那官员直接跪在地上,朝着赵安行了大礼
他这一跪,连带着堂下百姓也都一齐跪在地上,感谢赵安的大恩
连锁反应下,职位较低的官员们也纷纷跪下,品级高些的人也弯腰行礼,吕建也站起行礼,只是在心中埋怨赵安安排了人却不通知自己
然而赵安本人对此也是一无所知,连忙将众人一一扶起……
城外
一架马车正疾驰在官道之上
“大人,前面就是义州”
听到车夫的话,郑伯农心中更加兴奋
脑海里反复润色想好的说辞
飞黄腾达就在今日!
进城以后,却听到街上行人说府衙里正在审讯宋丰
坏了!
得抢在这小子前面才行
匆匆来到府衙门前,郑伯农也没有摆官架子
贿赂一番守卫之后
“在这等着”
守卫转身进门,悄悄来到赵安身旁,压低声音:
“将军,门外有人求见”
“带他去偏房”
“诺”
此刻正堂之上满是骂声
赵安正好借机离开
“宁边牧使郑伯农见过将军”
郑伯农?
自投罗网?
赵安察觉不对,并未立刻令人拿下此人
“郑牧使有何事要告知本将”
“下官前来是要检举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