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场硬仗意义非凡,甚至关系到大乾的国运。
打赢了就能暂时将金虏的活动范围圈定在冀州,不让他们损伤大乾的更多元气,下一步驱逐这些金虏的时候也能更省力,减少代价与成本。
可若是打输了,那后果就有些不堪设想了。
那些金虏将会向各个方面流窜分散,几乎每一个郡县都有可能受到他们的袭扰。
若要将这些人完全清除,其难度不亚于登天。
此外,有这些人滞留在大乾境内,李乾也不可能再把东北边关这个口子扎上了。
因为即便是两侧的边军再重回夺回定颙关、嘉远关、延平镇等一系列重镇,他们也无法再守住。
在关内、关外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后勤都成问题,连饭都吃不上的边军们又怎么可能和别人打仗呢?
而东北边关开放的时间越长,对大乾就越危险。
裂开的伤口中会源源不断地流出血,让大乾损伤元气的同时,血腥味也在不断刺激着一个个心怀不轨的猎手……
如果真拖上个三年五年,恐怕连最北边的大元帝国都会调转目光,望向这个破绽……以及其后虚弱的大乾。
越是意识到这场战争的关键,李乾心里就越是紧张。
如果是朝中的事,就算干系再大,他也不至于这样,毕竟经过了这一年的磨炼,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新手皇帝了。
但外面的行军打仗对李乾来说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从没有过任何经验。
也幸好他只需要在京城里等结果出来,要是让李乾自己上阵指挥兵马,那他可能早就把局势带崩了。
但只在京城里干等结果也有坏处,那就是会让人干着急。
在这种事关生死的大事上,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太难受了,而且还容易乱想,这几天李乾都开始上火了。
紫微殿中,李乾手中摩挲着一份军报,又盯着面前的冀州地图,陷入了失神。
按照最后一封军报的进度,双方短兵相接估计就在这一两天之内,甚至此时他看地图的功夫,内黄县北的卫河上说不定早就刀光剑影了。
李乾几乎都能在脑海中构思出那些大场面……不过也是基于他前世看过的那些古装战争剧构思的。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陛下,诸葛侍讲来了。”老太监在外面提醒道。
“直接进来就是。”
如今的诸葛亮早已经不是原先的从六品翰林修撰了,而是变成了正六品的翰林侍讲,两个月的时间就升了一品。
至于原因,自然是给皇帝陛下讲经给力,合他的胃口。
对此百官也没什么异议,皇帝陛下难得能碰着这么一个看对眼儿的,他愿意升就升吧。
虽然刚做官两个月就升一品着实有点不可思议,但纵观历代状元的升迁之路,就会发现和这些变态比,诸葛亮这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