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就少说两句,人都死了,还说那些干什么?”
“死了就不能说了?她做过的事也不能一笔勾销,那是三条命!”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张嘉几人也听出了内情
他们护在时落跟明旬周围
时落抬手,准备翻看尸体
身后一声似曾相识的哭嚎,“二婶啊!你怎么这么命苦?怎么就突然没了?”
只见刚才还抱着孩子的女人这会儿双手空空,她跪坐在时落身后两三米远处哭,大约是尸首太可怖,女人不敢看一眼,只低着头抹眼泪,一边哭喊
若仔细看,便会发现女人虽哭的声音大,却没见着半滴眼泪
“我的亲二婶啊,你怎么就突然走了,你让庆礼跟庆霞怎么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