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旬腾不出手来,他用下巴蹭了一下时落的发顶,心满意足地说:“那就好”
曲爱国跟吴茂也不远不近地跟在明旬身后
依照他们对明旬身体的了然,两人惊诧于明旬到底哪来的毅力,自己疼的脸色都泛白了,还能轻松将时小姐抱回去
爱情的力量果然是巨大的
两人心里感叹
回到老宅后,明旬直接将时落抱回她的房间
“落落,你这一身伤怎么办?碰水会疼,容易发炎”明旬将时落放在沙发上,他心疼地上下看了好几遍
时落穿的外套都被方才的利风割破,一道道血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不等时落回答,老头过来敲了敲门
他絮絮叨叨地说:“幸亏我来之前带了不少药,你,下楼去熬药,熬过一个小时,再将药汁倒在浴缸里,让丫头泡着,皮外伤过两天就能好”
老头一股脑将药塞到明旬手里,指挥他下楼去熬药
而后老头又不由分说地递给时落两粒丹药,让她快些服下
明旬先给时落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他又细细问了老头如何熬药
等明旬离开,老头哼了一声,“倒是个能抗疼的”
时落起身,想给明旬找符箓
“丫头,你坐好”时落的心思向来都是写在脸上的,老头没好气地跟她说:“放心吧,有我在,他死不了”
说完,老头带着满腔醋意,问时落,“丫头,要是我跟那小子一起掉水里——”
“我救你”时落打断老头的话
这种你来我往的对话一天说一遍他都不腻
老头顿时开心了,“我就说,怎么着咱两也相处了十几年,怎么能被那小子比下去?”
老头高兴了,对明旬也就有了些同情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将里头的灵力吸收了,你会好受点”
这玉牌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是特殊部门专有的玉牌
时落看向老头,没接
“你这丫头就放心吧,这玉牌是当年人家送的,可不是我抢来的”老头直接将玉牌仍到时落手里,转身就走,“我去看看那小子,他恐怕都没进过厨房,可别糟蹋了我的药”
老头总是这般嘴硬心软,时落笑了笑
她将玉牌收起来,并未吸收其中的灵力
师父不能自主吸收空气中散落的灵力,这玉牌还是留着给师父用
楼下,纵使知道了步骤,明旬看着厨房里的一应炊具,还是一头雾水
好在曲爱国是会做饭的,家里有专门熬药的炉子跟药锅,等老头下来时,药已经放在炉子上熬了
老头招呼明旬,“过来”
明旬上前,恭敬地唤,“师父”
老头直接抓过明旬的手,封住他内关灵穴,防止煞气继续外泄
明旬这身体是盛放煞气跟阴气极好的容器,明旬却又与别的容器不同,他的身体能盛放煞气,他也能使用这些煞气
只是他还不能将煞气收放自如
“要是疼就喊出来,我又不是丫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