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坏心的人,任二婶嫁过来后,她当家,他家老二就更没主见了。
到后来,老二两口子每到农忙就往岳父家跑,帮岳父干活,家里的一摊子都不管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任二婶嫁到他们家,就是一颗老鼠屎祸害一缸酱。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啥?”任二婶摆手,压根不在意任父的控诉。
她又不舍地将钱朝时落面前递了递。
时落看了眼任二婶手里的钱,又看了眼任二婶的脸,她问:“多少?”
“一,一千啊。”
时落勾着嘴角,笑的有点像明旬,“我跟你打赌,若你这里有一千块,我就治好你父亲,若你这里没有一千,你父亲将全身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