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正要去明家求见时落,没想到时落竟亲自上门了
顾母飞快地回头看一眼,而后悄悄关上门,她说:“大师,我儿子快不行了,求你救救他,他没病,但是身体还是一天天消瘦下去,我们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了事,我们可怎么办?”
时落没应,她抬头,扫了一眼身旁一直没作声的顾父一眼
“大师,求你救救我儿子”顾母说着,又要去抓时落,“只要能救我儿子,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哪怕要我的命”
“能否救他,且得先看他的状况”时落并未应下
顾母忙又说:“那请大师先看看他,他睡了,要先叫醒吗?”
生怕时落拒绝,顾母反手推开了门
她请时落进去
卜医生站在最后,没让病房去
她虽好奇,不过顾家的隐私她还是少听为妙
病房内一股消毒水味,穿过客厅,时落跟明旬随顾母进了卧室
病房温度调的极高,病床上的人却还嫌冷,身上盖了两层被子,便是这样,隔着被子,仍旧能看到顾明锦睡着都在瑟瑟发抖
顾母又开始抹眼泪,她上前,替儿子掖了掖被子,“我儿子这到底怎么了?好好一个孩子,以前壮实的很,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
顾明锦没睡实,依稀听到母亲的哭声,他睁开眼,略微侧了侧头,便看到病床前的时落跟明旬
瞳仁缩了缩,顾明锦嗓音似被砂纸磨过一般粗噶,“妈,不是说先不用找大师的吗?”
能让明旬陪着过来,不用多想,顾明锦就猜出了时落的身份
顾母气的拍了一下床边,“你都这样了,还犟什么?”
“儿子,听妈的话,大师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别隐瞒”顾母也打听过这些大师给人看相时会问些问题
人都来了,顾明锦也不会让时落赶出去
他想起身,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顾母忙将儿子扶着坐起来,在他背后放了软枕,让他靠的舒服些,她说:“儿子,什么都没有命重要,你千万别犟”
她儿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犟,说一不二
“我知道”顾明锦看着他妈通红的眼,没拒绝
时落上前,直接掀开顾明锦身上的被子
顾明锦还有精力说笑,“大师果然是不拘小节”
话落,他还费力地转头看了明旬一眼,话里不难听出取笑,“明总,你是不是很辛苦?”
别人都说明旬是对大师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也有人猜测明旬是以防日后旧病复发,宁愿用婚姻绑住大师,顾明锦却知道,若明旬不是爱惨了对方,不可能处处照看,小心呵护
结果人家大师这么大大咧咧掀男人的被子,想必明旬心里酸的很
“在落落眼里,患者没有男女之分”明旬回了一句
顾明锦想笑,只是还未笑出声,便大声咳起来
明明身体已经没力气,咳起来却是撕心裂肺
顾母心疼地替儿子顺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