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想到时落竟然如此心狠,都不容它说话
它怕时落真的将它拆散,忙说:“不是我自愿的,我以为自己早魂飞魄散,却在许多年前被人唤醒,如今的我只有些许魂力,便是能散播瘟疫,也不会致人死”
“虽不会致人死亡,却会让人疼痛难忍,这与下毒何异?”时落语气不见好,“谁给你用的隐匿符?”
“不知”被时落这么一折腾,絜钩仅剩的那点魂力也快散了,它虚弱地回道,“那人与我保证过,今日过后,会放我自由”
曾今它是不起眼的恶兽,便是这般,被渺小的人类威胁,它亦很愤怒
它又想挥翅膀,只是才动一下,疼的它又忍不住尖叫
时落干脆利索地拆掉它的翅膀
絜钩身体抽搐,脑袋耷拉
“带我去寻那人”时落将絜钩提的近了些,她继续威胁,“若你拒绝,我这就拆了你,我会让你魂飞魄散,再无重现天日的一天!”
絜钩怕了
它不怕遇到利用它的那种人类,就怕遇到时落这样不说二话,直接动手的
“我虽不知那人是谁,却知晓他在何处,你放了我,我带你去”絜钩虚弱地开口
时落没应,她开始拽絜钩的腿,准备将它的腿扯下来
“我带你去,我带你去!”
时落这才满意,她跟屈浩说:“你跟明旬说一声,我很快回来”
话落,她照着絜钩身上贴了一道符,而后提着它离开
“落落,你这么出去,会不会有危险?我陪你一起吧”屈浩追上去两步
时落头也不回,“不用”
她走的极快,屈浩都赶不上
去找背后之人的路上,絜钩还试图说服时落,“人类,我看你小小年纪,根骨不错,不若你我联手,待灭了那人,你放我离开,如何?”
时落不言语
“那人既能将我复活,修为必然不低,你一人恐不是他对手”絜钩还在说,“且他还有帮手”
时落一道禁言符贴了过去
耳边顿时安静
按照絜钩的指路,一个多小时后,时落下了出租车,来到一处胡同口
这巷口深,脏乱且逼仄
时落闭目,感受了一番
这里少有人住
时落直接来到一处紧闭的破旧院门前,抬脚就踹
铁门应声而倒
“谁?”屋内一声大喝
很快,两个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两人看了一眼时落,视线很快落到她手上
“竟被你发现了”站在前头,年长些的道士惊讶地说,“你是谁?师承何派?报上名来!”
“明旬与你们何仇何怨,你们要如此算计他?”时落压根不理会他的问题,她只想揪出背后之人,狠狠收拾他们一顿
两人压根没将时落放在眼里,便是时落手里捏着絜钩,也不过是碰巧
“你找错人了,不想死就赶紧滚”年长的道士不悦地甩袖
既然不说,那就打到他们说为止
时落将絜钩扔到一边,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