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解的,他看出欧阳晨神色不对,紧张地问:“师兄,我记得师父说过,要是普通人的魂魄离体太久,会消散的,是不是?”
“便是没有消散,若是游离在外久了,回来后,他神志也会受到影响”欧阳晨必须跟焦建说实话
焦建抓着他爸的手颤抖,“大师,师兄,你们一定要帮我”
他爸才五十多岁,他接受不了他爸就这么离开
“我们一定会尽力”
焦母不停抹眼泪,“大师,孩子他爸不能有事啊!”
时落不知怎么安慰,只往外看,“那就上山吧”
跟他们一起上山的这年轻人名叫袁峰,他妈几年前去世了,他只能将他爸托付给焦母先照看着
走前,袁峰看着他爸的眼睛,说:“爸,你先在焦二伯家坐坐,我上山去找你的,魂”
“我很快回来”
只是在袁峰正要缩回手时,袁父却反过来抓着儿子的手,用了很大力气
“爸?”袁峰惊喜地看向袁父,“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这是他爸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对他的话有反应
他爸却开不了口,他木木地望着儿子,不撒手
“大师,我爸这是怎么了?”
“他不愿让你去”时落一眼看透,“这是父母对孩子的本能保护”
哪怕失了一魂,得知儿子要冒险,他仍旧是有了反应
袁峰鼻酸,他回握着袁父的手,“爸,我没事,我跟大师一起去,没有危险”
“大师很厉害的”
袁峰小声劝说了好一阵,袁父才松开手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引得全村人注意
其他村民倒是想看热闹,只是山上树藤伤人,他们不敢冒险,只跟着时落几人到村口就停了下来,目送时落几人上山
经过北头村时,一行人同样受到村民的瞩目,因北头村里昏迷的人更多,这里的村民更不敢上山
来到山脚,时落往上看,神情放松
屈浩站在她身侧,跟着抬头,“落落,小藤蔓很高兴”
时落抬起胳膊,看着腕子上的小藤蔓试探着往她指尖爬她干脆将手心朝上,让小藤蔓爬上她手心,时落说:“带路”
老高是亲眼见过树藤的,这小藤蔓虽然小的多,可它竟然是活的,老高吓的脸色发白,“它,它也是活的,山上的树藤就是这样的”
老高说这话,隐隐有退缩之意
“那树藤上回既没有困住你,这回自然亦不会”方才村民多时时落未提及,此刻只有焦建跟袁峰二人,时落不再隐瞒,“你与那树根有渊源”
“什么渊源?”
欧阳晨拨弄了一下小藤蔓,他说:“还是那句话,这得问你自己,你以前应当与它见过”
老高回想一番,“我不记得了”
“它记得”这应当还是一份善缘,树藤才没有为难老高
老高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些捆着你们的当真是松树?”这是欧阳晨一直好奇的
松树并不能长出藤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