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有用,本宫可说不准!”
提起笔来,他忽然起了戏谑之心,在四块锦帛上一通乱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夜郎王大喜,颤抖着双手捧起锦帛,分别交给四个妃子,叮嘱道,“等一下便焚化服下!”然后转身鞠躬,“殿下,小王还有大事要办,暂时告退!”
说完之后也不管刘据是什么反应,拉起妃子们匆匆离去
裴历失笑道,“这位王爷想儿子想疯了”
五德冷哼道,“一个老糊涂能生出什么来?顶多一堆小糊涂!”
众人相视大笑
刘据终于明白了,这位夜郎王为什么拖家带口从南安跑这么远来接他,并非对他有多看重,而是求子来了!
主人都走了,客人当然不好再留,武阳县令也不露面,刘据吩咐众人收拾东西前往资中县,犍为太守张伯约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一行人上路后走出没多远,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阵嘶心裂肺的哭声
刘据对史俭说道,“如风,你去看看”
史俭应声飞奔而去,功夫不大便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姐夫……”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达兰,欲言又止
刘据翻身下马,史俭贴到他耳边低声道,“一个男童,被人割了!”
刘据一愣,“什么被人割了?”
史俭又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刘据脸色大变,“走!”
几人跟在史俭身后,快步来到道路尽头,几十个乡民围在一起,哭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他们这些人不但衣着不同,还骑马带着兵器,气势不凡,乡民们一见就赶紧让开,其中有人喊道,“他是太子!”
太子两个字一出口,乡民们都跪了下来
只见一个老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四五岁的男童大哭不止那男童双目紧闭,脸色惨白,裤子已被鲜血浸透
刘据快步走过来,老妇人哭声停止,愣愣地看着他,目光呆滞
他俯身一探男童鼻息,又在脖子上摸了摸,皮肤冰冷,声息皆无,男童已经死去多时了
他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一个老者颤声道,“太子殿下,这已经是第十个了,县里来了一个食人恶魔,专挑男童下手,请太子殿下为民除害啊!”
刘据眉头紧锁,看了一眼男童血肉模糊的下体,“老婆婆,孩子已经夭了!”
老妇人一听尖叫道,“胡说!我孙儿没死,他没死!”说着抱着男童起身就跑,可是没跑出去几步,便一头栽倒,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史俭冲过去把老妇人拉起,却发现她已经气绝身亡
“殿下救命啊!”
乡民们惊恐之色溢于言表,不停地磕头恳求
刘据好言安抚,让乡民们放心回家,他一定会捉住那个食人恶魔
乡民们得到他的承诺,虽然并没有完全相信,但也都逐渐散去,各回各家了
刘据重新上马,一路疾驰,很快便出了武阳县界
史俭一张脸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