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了一大堆话,太子一句没听进去!
“殿下,恕臣斗胆直言,没有朝中重臣支撑,只靠博望苑那几个酸儒,怕是成不了事”
刘据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公孙贺,你的胆子的确不小!”说完之后转身登车,扬长而去
公孙贺望着他的背影不住地咬牙
太子越来越“不听话”了,既然自己说话没用,那就换个人去说
从内心深处来讲,他对太子的感观已经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自从太子往西南走了一趟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不但时时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高深之感,而且还能从他的眼神中时不时地看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杀气
“越来越像他爹了!”
公孙贺暗叹一声,怅然离去
事关家族兴衰荣辱,他必须确保太子始终与自己站在同一驾战车上!
朝堂上太子怒喷百官,这件事影响有多大,刘据自己没有体会,但威力已然显现
第一个直接表现就是,再也没有人敢无视他的存在了一向以温雅示人的太子发起狠来,竟然也如此骇人!
贤德殿外那顿板子,与其说是打给犯法者的,还不如说是打给他们看的更准确
似乎很少有人记得他太子身份意味着什么,和一个监国太子能带给他们什么
于是,公孙贺的丞相府很快便宾客如云,而且往来的都是两千石以上的大员!
这是轰动长安的大事
“阿哥往臭水沟里扔了一块石头,趴在里面睡觉吸血的苍蝇臭虫都被惊到,赶紧飞起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达兰的直白比喻把所有人逗得大笑不止
笑罢,金不焕摇头叹道,“殿下一番义气之举,竟然收到如此奇效,着实让人意外”
司马迁道,“此时往丞相府跑得最勤快的应属杜相殿下,您应该把那份名单拿回来,臣非常好奇,丞相看中的都是些什么人”
田千秋摇头道,“物类其是,丞相以公为名,行殷私之实,盘算得精妙,却不想在殿下这里碰壁!”
张安世正色道,“太子忽然变成真太子,很多人还不习惯”
卓少儿不解道,“你这人说话好生奇怪,太子就是太子,怎会有真假之分?”
张安世笑而不语,卓少儿气道,“算啦!公主,我们去找茵平妹妹吧,看看她又在搞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听他们说话,好生无趣!”
达兰微微一笑,起身和卓少儿退了出去
见她们两人走了,金不焕道,“殿下,您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
刘据:“无论如何不能让伯玉在三河腹背受敌这些人……既然来了,就别想回去!”
金不焕道,“殿下既然要做,还需一些助力,民间风向要适当引一引”接着转头看向司马迁,“此事还需要有人在朝堂上推一把”
司马迁愤然道,“此事容易,明日我便上奏言事!”
刘据想了想说道,“子长不合适此事牵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