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彻又把决定权交给了刘据
刘据道,“父皇,儿臣以为杜相之过仅在于包庇其子一事,至于以前过往,没有苦主相告,自然不能追究,去职即可”
刘彻点点头,“丞相,你口中当诛之罪可有实证?”
公孙贺大为尴尬
他哪在什么实证,只不过听皇帝话里的意思,顺着他的杆子往上爬而已,没想到爬错方向了!
“臣……收回适才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