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会惹来大麻烦”
卫子夫点点头,“这是应该的据儿,你为何还要出去?好好的留在京城不好吗?”
刘据苦笑,“母后,西南之行的确是儿臣的主张,此次西行……并非如儿臣所愿”
卫子夫瞬间色变,“是你父皇……强迫你?”
刘据忙道,“不是那样如果说强迫,也只能说形势如此,儿臣身为大汉储君,没有办法逃避”
接着他把眼下的形势捡卫子夫能接受的部分说了一遍,卫子夫眼眶一红道,“这些国家大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为娘只担心你的安全”
刘据安慰她一番,反复保证会照顾好自己,让卫子夫稍稍心安,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母后,您务必注意,尽量少与姨娘来往,还有……二姨娘家的事,您也不要管”
卫子夫笑道,“我自己的事都管不了,哪顾得上别人?”
刘据也只是提个醒,让她注意一下而已
“母后,趁天色未晚,儿臣想去见见父皇”
卫子夫道,“今日之事……你如何向你父皇解释?”
刘据笑道,“与其让父皇来问,还不如儿臣主动交代”
卫子夫欣慰地笑了笑,“去吧!”
果然象他猜测的那样,武帝初见时还板着脸,待他把来意说明之后,脸上便有了笑容,呵呵笑道,“这种事以后会常有,你自己把握分寸即可”
“儿臣晓得了!”
刘据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沟通的及时性有多重要,由此可见一斑
“据儿,朕近日听到一些传闻,说李夫人并非死于麻风,你可有所耳闻吗?”
刘据心头一跳,刚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
“儿臣问过太医,麻风虽然可怕,但不是速死之疾,母妃之死……多半是出于心病”
刘彻注视他良久,点头道,“你与朕想法相同”
“她心思敏感多疑,平日里朕与她相处,说话都要加些小心加之生产之后情绪多变,些微小事导致大变,也在情理之中”
刘据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父皇,您吓着儿臣了”
刘据笑道,“朕有那么可怕吗?”
刘据道,“做为慈父,您自然没什么可怕的,但您同时还是天子,多少生灵都在您一念之间……”
他没有再说下去,刘彻叹道,“朕当然知道朕还知道,李夫人的风疹虽然严重,并非不可医治,是她自己放弃了”
刘据又出了一身冷汗……
刘彻接着说道,“朕处死李夫人身边的人,并非嗜杀,而是恨他们弃主不顾,有些事情,更需要让他们永远闭嘴!”
刘据不知如何接话,武帝问道,“你可想到化解之法吗?”
他当然明白刘彻指的是什么
刘据摇头,“暂时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但儿臣觉得此次西行倒是个机会,父皇看看谁应该出京,儿臣把他带走就是”
刘彻点头,“刀剑无眼,万一伤着什么人,谁也控制不了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