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声附和,刘据道,“几位将军若是觉得不过瘾,咱们马上就往大宛走,到时候会有好仗打”
路德博眼睛一亮,“何时出发?”
刘据:“现在!”
“现在……?”
几人都抬眼向他看来
刘据没有说假话,他的龙首大船没做片刻停留,乘着夜色直接开走了
经此一事,西域诸国都已知晓匈奴一万人马被太子殿下不费一兵一卒,全部设计杀掉时,都主动大开国门,送钱送物资,超级积极
随着水路行军的速度越来越快,河面上的浮尸也越来越多
刘据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李广利率领的四万人马,沿途不断有人殒命,越往前行,浮尸越多
刘据的心情越发沉重,不断地催促加快速度
如果不是考虑以后的事情,他恨不得早早地飞到李广利身边,制止他不长脑子的军事行动
二十天后,当他的船队到达葱领河和于阗河交汇处时,终于看到了“活着的”汉军
李广利带着四万大军长途跋涉,终于来到疏勒河末端,捐毒国治所衍敦谷,准备带着所剩不多的“残兵”上岸时,遇到了“不明武装”的强力阻拦
四万人坚持到最后不到一万人,有战斗力的绝对不超过五千,所以面对来历不明的抵抗,李广利几乎没有做任何有意义的主动攻击,便退回到疏勒河到
退回不代表他放弃,他要做的首先是搞清楚对手是谁,在哪里能搞到粮食
他在河面上飘了十几天,也没搞清楚究竟是谁不让他上岸情形已经非常紧急,再不上岸找军粮,他的手下不用打仗,自己就完蛋了
“太子怎么还不到?”
这个时候他想到身后还有一个太子了
副将劝解道:“将军,此时我军仍未有所建树,无法面对太子殿下!”
李广利气道,“成就是不成,不成就是不成,有什么见不得面的?”
“要不……咱们往回迎迎?”
“这个……好吧!既然弟兄们都有这样的想法,本将军便听从你们的意见”
副将暗自将他鄙视了十几遍
想回头就明说,还需要别人摆台阶吗?
见到李广利,刘据气就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问,“李广利,你可以本宫是什么人吗?”
李广利哪能不知道他是谁?扑通一声跪倒,痛哭道,“殿下,末将……难啊!”
“你求功心切,想通过战功来弥补你家兄过错对吗?”
刘据早就猜到了他的小心思
李广利一边干嚎一说道,“正是如此!殿下,末将不敢耽搁啊!”
刘据冷冷道,“四万变一万,另外三万人哪里去了?”
李广利哭得更加伤心,“末将日夜为他们祈祷,他们人人为我大汉捐躯,必将名留清史!”
刘据也懒得再跟他白费口舌,问道,“阻拦你上岸的人是谁,查清了吗?”
李广利尴尬道,“那些人来无影去踪,末将……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