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房殿。
卫子夫的确醒了。
只不过她的气色依然很差,连嘴唇上都没有一丝血色。
“母后,您吓死儿臣了!”
刘据扑到卫子夫床前双膝跪倒,紧紧地握住那双冰冷无力的手掌。
“据儿……”
卫子夫露出一丝苦笑,“你为何不让为娘去了?”
“母后!”
刘据泪流满面,咬牙道,“要走也应该是他……别人走,您是好人,您不应该走!”
“好人……?”卫子夫双目迷离,“这世上还有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