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曹政再次将精卫的脑袋推开,这家伙竟然在啄自己浴袍的腰带。
“我家亲戚?!”姜烬伊的声音瞬间提高了许多,“您是指……哪一位?”
曹政这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含糊不清,再次解释道:“你的小妹妹,精卫,现在把我困在浴室里了……”
“浴室?!!!”姜烬伊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差点刺穿曹政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