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知道,自己的定力会这么差差到她只是主动靠近他一下,他就献祭了灵魂,放纵着血液里的细胞不断膨胀
“薄知宴”池声目光滚烫的看着他,笑了似的勾着唇
男人心头荡起涟漪,跌入她的星辰眸光中,不自觉的五指收拢,压着她的腰靠近自己
下一秒,她却道:
“我真的很讨厌你这样欺骗我”
冰凉没有温度的声音,飘在耳侧,染着啤酒花的香气
灵魂仿佛被冬日清晨的霜露打湿,他的心,也跟着凉了一半
他说的是实话,她不信
池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有着看淡一切的洒脱和不羁
重新与薄知宴保持距离,淡淡开口
“如果真的对我毫无保留,今天怎么会拦着我不让我去看保险箱?”
“……”薄知宴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说深了,她不信
说浅了,她更不信
他顿了顿,还是实话实说,“当时文件来的太突然,我没想好怎么安排屿星,也没想好怎么跟你解释”
“哦”
池声似乎能理解他的感觉,就像她第一反应也是选择暂时不让薄知宴知道一样
男人问:“但我刚才说的话,确实是真的,没有骗你”
“哦”
一连两个轻飘飘的哦,让薄知宴顿觉无力
池声没理他,坐直了身体,目视远方,小腿又晃了起来
她还记得初二寒假的那个深夜,天气很冷,她满身是血的去敲他的门,他却只用几句话,就将她拒之门外
那一刻她才明白,薄知宴对她的照顾,仅仅是高高在上、清高孤傲的学霸,对家庭不幸、吃不上饭的学渣的同情和怜悯而已
去他妈的同情和怜悯
她这辈子都不需要这种东西
回想起过往,池声心里又烦躁了起来,从栏杆外翻身进来,落地后,推开了身侧的男人
夜风带着海水的咸湿,轻轻拂过
少女的发丝飞扬,在薄知宴的心口,撩拨了一圈,留下淡淡的发香
池声抬腿走出一步,交叠在一起的影子重新独立,一左一右隔开了距离
她走出几步后,声音纨绔又霸道的开口
“你是孩子爸,麻烦你去把黑市的订单尾款结算一下”反正她没钱,小黑别想找她要钱
“……”
薄知宴盯着她的背影,静默良久,无奈的揉着额角,很妥协的开口:“好,我知道以后屿星的生活开支,我也会全部负责”
“算你识相”池声没争这个
薄知宴有钱,又是孩子爸爸,能给屿星更好的生活保障,她没必要拒绝
等节目结束后,她带着孩子回基地,让薄知宴定时打抚养费就是了
这大概就是他最大的用处了
薄知宴看着她的背影,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忽然低低的笑了几声
池声回头,觉得他疯了
“笑屁啊?”
男人靠着栏杆,手指落在栏杆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他偏头,微微勾唇,忽然扬高了声调
“池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