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吗?”
“嗯,是如此
詹姐姐,昨夜你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还有你身上的这些伤,都是谁做的?”
詹颜没曾想骆风会在乎她到这个程度,看了眼骆风眼下的青黑还有紧拧的眉头后,最终扯了个谎言,以她被之前仇家的家人找上掳走算账为由,将骆雨应付了过去
“至于报复他们的事情,已经不必你们再帮忙了
我已经将人扔到乱葬岗喂狼了”
话毕,她右手撑着桌角站起了身,疲惫着语气继续道:“你先带着你家兄长去看病歇整吧
我也需要修养一下身子才行
还有”
话说到这里,詹颜背着骆雨的一张面上染上了一些落寞
“你告诉你兄长,我和他的婚约,暂且作罢
具体的原因,等他醒了身子好些了,再让他亲自来寻我
我当面告诉他”
她如今骗着骆风一人,便已经足够她内疚
这个时候嫁入骆家,她必然还会对骆家一家人撒谎
既如此,倒不若不成这个婚
再忍上一年的时间
只要最后一年过去了,她在此期间能寻到法子稳稳护住骆风,那一切便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经历了这种大事,导致骆雨在回到骆府新宅之后一阵的身心俱疲
简单洗漱过后,倒头就上榻睡了起来
等她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完全黑沉掉
问了芦苇如今是什么时辰,她兄长如何了,她才知晓现今已经是申时末,且她兄长也已经出府一趟之后回来了
“风少爷回来之后,面色看上去比之前要差上许多
估摸着可能是和詹小姐吵嘴了?”
“罢了,此事到底是兄长的私事
他若是不说,咱们也不好掺和太多”
骆雨接过芦苇递过来的温茶喝了一口解渴之后,又问道:“那爹娘那里,兄长可已经做好解释了?
若这婚约暂且定不下来的话,我先前带回来的两百两的贺礼,你就吩咐下人转到后院仓房吧”
芦苇正想要告诉她,骆风已经差人带话到她们院里,说和詹颜的婚约一事要暂延
这话还没说,便被骆雨猜到了,纳罕过后问她
“小姐,您是如何知晓这事的?奴婢还未来得及说呢,您简直是神了”
骆雨放下喝到杯底的茶杯,轻笑了一声:“也只是随口猜的
你按照我说的照做便是
对了,待会儿再备个马车,去有朋食坊一趟
看看姜洛将上次那伙人在食坊找茬的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待芦苇退下,骆雨打开昨日到今日她只是光顾了不到一盏茶的《新帝》游戏
昨天事发突然,她只来得及跟秦厌说一声便着急和骆风找起詹颜
以至于白白将昨日的游戏时间给浪费掉了
到了今日,她这一睁眼,又已经下午,四舍五入,就是两天没和秦厌相见了
他想不想她暂且不论,她的确是有些想他了
上了游戏进入角色所在点后,骆雨看着屏幕内有些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