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
芦苇是觉得骆雨一介未过门的女子家家,不好在外面夜宿
但这会儿听完骆雨给的原因后,又觉得有几分道理,到了口边想要劝诫她晚上还是回府内睡的话很快咽了回去
马车前脚刚刚抵达有朋食坊门口,后脚这雨势就哗啦啦地下了起来
骆雨用手遮着头顶快着步子跑到食坊檐下,用帕子擦拭了下青丝和肩头上落上的雨水时,敏锐发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今日这食坊内,怎的这么安静?
这种临近晚上的时候,食客就算还未来的较多,也不应当是一人都没有才对
蹙眉了一瞬后,她收起手里的帕子,带着芦苇往食坊内里去
往里走了一些,发现大厅内的桌椅板凳什么的都整齐又干净地被摆放着,一副还未开业的模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让姜洛去调查个原因,怎么连店都不开了?
不解喃喃间,看见她身影的伙计也很快引着她往食坊三层去
“掌柜的您来了,二掌柜的说了,您若来了,就直接带您过去
说是昨日来食坊闹事的那伙人他已经调查好幕后主使了”
“但调查是一回事,食坊的营业又是一回事
好端端地,姜洛怎么把食坊关了,不迎客了?”
伙计听骆雨问起这事,正准备实诚回她,就听见姜洛凉丝丝地声音从身前不远处传来
“你下去吧,我来和掌柜的说”
姜洛的书房就在食坊三层靠窗的位置,能够将街道上的情况看的一览无余
因而在骆府的马车抵达食坊的时候他便瞧见了
这会儿才能这么快地出来迎接她
跟着姜洛进了书房,接过他递过来的几个带着红手印的纸张看了下上面的内容后,骆雨再次抬眸望向姜洛时,眸内充斥着浓郁的诧异感
“你是如何说服他们按下这认罪书的?”
青州地方虽小,官规却还是较严的
像这种为了恶意竞争陷害它店声誉的这种事情,在青州当地的律法中,是足以构成犯罪的
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了认罪书在,少说能将肇事者带进大牢内吃个几日的牢饭,掉上一层皮虽谈不上,但精神上的折磨,定然不会少了去
就和她在现世的时候知晓的犯了事儿被请进去喝茶差不多
现代进了橘子尚且会被人说三道四,更别说是这种将脸皮和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古代了
因而她才较为好奇姜洛是使了什么手段,让那些肇事者心甘情愿在认罪书上按了红手印
姜洛轻笑了一下,温柔着语气说出了一段让骆雨有些不寒而栗的回答
“这个简单,他们若是不认也可以
横竖,这认罪书,也不是非得活人才能按的不是吗?
识时务的,自是知道该怎么抉择”
回罢这句,姜洛看出骆雨面上的诧异之色,愣了一下后,迷茫着神色问她:“怎的了掌柜?我莫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