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手,身边扈卫一拥而上,把范书生连拽带拖,拉去了公主府
……
公主抢了位年轻书生回来,公主府的下人闻讯而动,纷纷前来围观
只见范书生一袭时下文人爱穿的青色长衫,头戴天青色文生巾,长身玉立,如松竹般俊秀面如冠玉,唇红齿白
下人们无不窃窃私语,可怜鲜花插在牛糞上,造孽哦
当然,鲜花指的是这位范书生
青儿对杏儿咬耳朵:“情况有些不对尽呀这人怎么愣愣傻傻的,也不知道反抗呢?”
杏儿在小时候就跟在公主身边,知道的事情也多些,便道:“这人就是这样,当年第一次被公主打劫,也就愣愣傻傻的,害得公主都没好意思打劫他太多”也就意思意思地打劫了二两碎银子
杏儿见下人们窃窃私语,也在怀疑公主抢来的驸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便叉腰大声道:“你们懂什么?这位范书生理应是被打劫习惯了,已经习以为常了”
众人愣了愣,再度打量范书生
果然,范书生丝毫没有被抢的慌张和羞忿,而是冷静地坐在那,面对众人的打量,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众人,那双乌黑的眸子如一只泼了墨了蝴蝶,所到之处,众人无人心神荡漾,感叹:“好俊的后生!”
宁国公主坐在上位,坐没坐相地趴在几子上,手枕着下巴,也在打量范书生,以她有限的记忆,很容易就认出了此人因为她曾在一年内,打劫过他三次
第一次如杏儿所说,看到她杀气腾腾抽冲出来,愣住了,所以她也不好意思打劫得太狠,也就意思意思地从他荷包里倒了几枚碎银子,剩下的荷包还给了他
第二次,那是在肃瑟的深秋,她身披虎皮,手拿菜刀,腰缠鹿鞭,还没摆开阵势,他已乖乖地把荷包递了过来
她觉得此人很上道,很满意,银子都没要,便放了他
第三次,是在寒冷的冬季里,漫山遍野都是被寒风糟蹋过的枯草黄叶
尽管穿着厚实的皮草,依然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她,看到骑着毛驴的他,瞬间血液奔腾,总算能开张了
和上次,上上次一样,他仍然没有反抗,任由她夺过腰间的荷包,但他本人却从毛驴上滚了下来,躺在雪地里,动也不动
后来,她才知道,他在路上被偷了荷包,身无分文,也没钱吃饭打尖,一路饿着肚子路过老君山下
他的书僮抹着眼泪解释:“本来可以抄近路回去的,但公子非要走这条道,说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觉得这人很上道,都饿成这样了,还要主动上门让她打劫
于是,她给了他食物,还给了他银两
他接过,说了声谢,吃起了她放在怀中捂得热乎乎的烙饼
看他吃的如此香,朱薇又怒了,用鞭子指着他鼻尖:“我可是土匪呢,你居然吃土匪提供的食物,你羞也不羞?”
他坐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