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这是他经历的上辈子。
上辈子,他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过了一生,没有为自己争取半分。
“妻主。”裴御凑近南挽耳边轻声道:“我喜欢你。”
他恍惚想起,他好像从来没对南挽表达过喜欢。
“嗯,我知道。”南挽唇角含笑,“你昨晚说了。”
想起昨晚,裴御脸上情不自禁涌上一股薄红。
他昨夜太孟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