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是个有主意的主,三年前就千里迢迢跑去北岭拜师,一年都不见得回来一次
“嗯”
楚生语气缓和下来:“朝儿说他三日后就到”
“那我得赶紧吩咐下人把朝儿屋子打扫好”
李氏一听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爹”
楚矜难掩眸中的好奇:“大哥怎么这次愿意回来了?”
楚生回了自家小儿子一个白眼:“还不是听说你要成亲了”
否则以他大儿子那个德行,估计还要再等上一两个月
楚矜摸了摸鼻子:“那大哥这也太冲动了吧!八字还没一撇呢?”
楚生不置可否,转身离开
楚矜本想跟上,但他爹一句话就把他钉在原处:“今日,你把《论语》给我读上三遍,傍晚我来抽查”
“爹,不要啊!”
楚矜抱着脑袋,鬼哭狼嚎
他天生不喜读书,把《论语》读上三遍对他来说简直是巨大的折磨
楚生相当冷酷地给了他一个背影,意思是这件事没得商量
“少爷,你还是听老爷的吧!”
得福一脸同情地看着自家少爷:“否则待会挨板子的可能还是你”
“读就读”
楚矜恨恨道
他就不信,以他的聪明才智,会拿捏不住一本书
他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楚矜信心满满地翻开《论语》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
“这是什么玩意?”
楚矜厌烦地地丢开手中的《论语》,满口之乎者也,比那些酸儒书生都要来得讨厌
得福眼观鼻,鼻观心,对这一幕见怪不见怪
以他少爷的德行,要是能读上一盏茶时间的书都算怪事
“我要出府”
楚矜打定主意
前几日,他惯常去的青楼来了一个新的小倌
小曲唱的那叫一个好听
楚矜眼馋很久了,恨不得立刻冲进青楼大饱耳福
“少爷”
得福好心提醒道:“老爷不让你出府再说,你也答应了老爷……”
楚矜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继续说下去:“我只答应了我爹不去外头胡闹,可没答应他不去青楼听小曲,这是两码事”
“可听小曲也是胡闹啊!少爷,你与南家小姐都快要成亲了,却还混迹青楼,那些人肯定又要说三道四了”
“就算我什么都不干,那些人也会说三道四”
楚矜不以为然
就算他出去只是买个糕点,也会被人说成今天又在大街上调戏了一个姑娘
天知道,他只是问人家的胭脂是哪里买的?他也想给他娘买一份
没想到会被人曲解为调戏,他也好无奈
“不管了,小爷我就要出去”
楚矜不知从哪里搜出一把折扇,“啪”的一声打开,又“啪”地一声合上
“整天呆在家里,我都要憋傻了”
“少爷,那我们怎么出去?”
得福小心翼翼试探:“钻狗洞?”
“少爷我怎么可能会干出这么掉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