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前取出一瓶白酒:“这劳什子的茶,喝的我胃都痛了也不知道悦菲干嘛喜欢喝还是酒好,刘厚,跟伯父来一杯!”
“好”
刘厚点点头
倒了两杯酒,两人却都没喝
倪正初在发呆,最后才摇摇头,道:“你刚刚说,要救悦菲,还需要什么?”事实最动人心,说一万句话,永远没有一件事实摆在眼前,更有说服力
倪正初算是承认刘厚,能画出破锁铁符了
哪怕他至今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需要一等橙火实力的秽的皮为符纸,还有化形精怪的血为墨水,才能画出破铁锁符”刘厚说出具体要求:“秽物皮,最好是三十厘米宽,长一米血要20毫升”
这些东西,不属于道门的倪正初听都没听过,但还是点头:“哪怕我倾家荡产,我也会给你搞到手”
“我这边,也会自己想办法”
刘厚道:“对了,我的师尊,你们能联系上吗?可否请他出手?”
这个师尊,据说神龙见首不见尾,到现在,他都还没见到过,也没联系方式
他又不好直接问师傅
想来以师尊的实力,应该能轻易弄到
一听到刘厚提起师尊,伯父母都不太尊敬,嗤的一声笑了:“算了,你师尊靠不住”
刘厚满脸问号,却不多问
他隐隐也是如此怀疑
“刘厚,你师傅,就靠你救了”
倪正初终于端起了酒杯,和刘厚碰在一起
清脆的碰撞声,响彻客厅
不久后,倪悦菲和戚灵都回来了,买了许多食材
伯母下厨,做了顿好的,大家吃的尽兴
下午人才全散去,戚灵本不想走的,但是被伯父母硬是拉走了,显然是想刘厚和女儿俩人好好独处
倪正初临走时,还用力拍了拍刘厚的肩膀
他是人精,刘厚如此反常,今后必有大出息
倪正初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觉和眼光,其貌不扬的刘厚,在他眼中越看越是满意无比最后甚至有看女婿的感觉
小院,又安静下来
倪悦菲和刘厚坐在一起,喝着茶
下午太阳斜下,阳光落入院落中,滑下屋脊,洒在繁花间
间或三两只麻雀飞来,叽叽喳喳
一派岁月静好
美如仙子的清冷女孩,和男孩就一直这么肩靠着肩,坐了一下午
无言无语
都在不言中
“师傅,你上次提到的中间人康叔,能介绍给我吗?”
将中午的残羹当做晚餐,又是一顿好食
刘厚一边和师傅一起洗碗,一边问
“可以,你要干嘛?”
师傅愣了愣
“我也想接点任务,练练手”
刘厚回答
“行,康叔给你找任务,为师也放心”
师傅很信任康叔,给了刘厚一个地址,像是想起什么,又掏出一个令牌来:“徒儿,这是为师让师门为你做好的道牌也是你在师门和行走人间的身份牌,放好,勿要丢失了”
刘厚接过来一看,这个令牌纯铁打造,黝黑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