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自己骄奢淫逸的生活,还不拿黎民当人看,任意草菅人命…”
“怎么?是觉得本君从前懦弱无人,所以就有恃无恐了,是么?”
一番话,明明是不咸不淡的语气,却愣是让下方一多半的官员眼色发白,冷汗涔涔。
毕竟在场大都混迹官场多年,哪个不是人精,谁都能听出来圣君是在借先圣君之言敲打某些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