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本君主动给你这个机会,你怎么就不愿意了呢?”
北玄煜语气闲淡,明明听起来该是大逆不道之事,却说的好像在谈论今天什么天气那样无所谓
容雪声却是不淡定了,因为这的确是他曾经的想法,但他根本未曾宣之于口,更别说付诸行动,圣君是如何得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