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的勇敢,实在不敢相信如果没有你会发生什么”
“我想,家人之间不需要说谢谢”凃夫挤出一个笑容
“你的表现过于不寻常,这不是寻常的刑事案件,肯定会有人注意到这一点所以一会儿不管是谁来询问这件事的经过,你都要如实回答,千万不能撒谎”
凃夫脸上的笑容一凝
即便是伊森也察觉到这件事凑巧得过分,不过随即拍拍凃夫肩膀安慰:“不过不用担心,我会搞定一切”
凝视教堂里那具破败之像,伊森忽然想起来自己信徒身份,将手放在胸口,对着教堂里满地死尸向神灵致以最诚挚问候:
“赞美……最仁慈的女神”
……
利茨警务厅对起这桩袭击的重视程度很高,对伤亡者的料理,教堂的工作,还有堵住悠悠众口,都不是容易的事
大队人马进进出出,但作为目击者的凃夫及许多人却不能擅自离开
“居然是同一种死法,伍德区的连环命案、中央大街的教堂袭击,这就是动用超凡的力量吗?”
凃夫坐在教堂外的长椅上还在复盘这件事的经过时,便有事找上了他
“你好,卡佩先生,我是市警务厅的达顿·菲克斯,我们对这起袭击事件做了一个基本调查,在此之前你的一些行为让我们感到奇怪
这并不是怀疑你是凶手,但请配合我们的调查走一趟”
而叔叔说的那些人比想象中要来得更快,经过短暂的混乱后,一个奇怪的组合来到凃夫面前
说话的警长菲克斯出示了警员证件,包括他在内的两名警务厅直属的警司以及一位穿着警务常服的中年人,都是高级的三角太阳警徽
中年警官的脸上留满胡渣,全然不修边幅的模样,身上更是散发出了刺鼻的浓浓气息
那是酒精和劣质香水的糟糕气味
注意到凃夫嗅鼻的举动,颓废的中年警官自顾自解释:“那些喝醉的醉鬼总喜欢在酒馆闹事,处理这些事实在糟糕”
这是我今年听到最蹩脚的理由,连苏菲都骗不过去……
“好的,作为一名热心市民,我想我义务配合先生们的调查”
凃夫勉强笑了一下应付过去,随即便跟随着三人上了一辆没有标志、没有警号的马车
甚至在车身两边未安装窗户,马车两边仅燃着两盏灯,行车时三名警官一言不发,气氛显得十分压抑
一路上道路不断起伏,拐弯,根本无从判断这是去往哪个方向
直到漫长的车程时间过去,凃夫被蒙上眼睛后下车一路不知被带到了哪里
直到下车后不久,跟着几名警官一路前行,刚摘下那块黑布凃夫才发觉自己已经置身在一间单独的审讯室
“抱歉,这是惯例”
菲克斯警官对他们的行为给出说明,“你看起来很紧张?”
“当然,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事,现在都还有些后怕”
凃夫咬着牙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