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工
他身上没有半点伤痕和打斗的迹象,且钱包并未被人盗走,家具十分整齐没有被乱翻过的痕迹,基本可以排除是抢劫等暴力性事件
尸体很新鲜,看起来他跟邻居的关系还不错,死后没多久便被人发现报了案
“已经确认,跟之前那些人一样,死因同样是器官衰竭”检查死因的警员同样把这几个要素写上去
“这是本月第七个、第八个?或许又是一起意外,遗憾的是死刑犯已经不够用了”
有警员轻笑道
反正像这种破不了的案子每年厅里都堆积如山,没人会怪罪他们
“听着,如果谁再敢用这种不用脑子的做法,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们的脑子塞进屁眼里”
伊森大步迈向前,他的目光停留那具尸体上便没再移开过
最让人奇怪的是,那张刻满皱纹的僵硬面孔,竟然还挂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微笑
得意的、满足的、温暖的笑
似乎是,
对在场所有办案警员的一种无声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