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
凃夫无意的提到了那起教堂的暴动
格蕾丝神情随即变得沮丧:“在报纸上看到过了,真是令人难过的事”
“是的,当时我和家人们就在圣地亚哥教堂里,现在想起来能活着实在是幸运
说起来都是因为一个叫做安德鲁的凶手害的,他让很多无辜的人连同自己都葬生在暴乱中,还有那里的门人弗雷多也是个很不错的先生,他很热情的向我们介绍起智慧女神的故事”
凃夫后怕的回忆起当时的事,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他也死于那次暴乱”
“真希望能尽快抓到凶手”格蕾丝很随意的接过话,但神色中流露着无法掩饰的黯然
“格蕾丝?”
“怎么了”
“……我刚刚说凶手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