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养老保险几个侧重点着手”
谈论起这样的问题凃夫简直快能出本书了,短暂思考口便将重要的几点罗列出来
然后,他看着首相蒂洛的眼睛,露出诚恳而真挚的神情,
“先生,他们要的东西从来都不多,只要一口能吃饱的饭和不漏雨不吹进风的房子,仅此而已”
凃夫想到过去见证了太多悲剧,也想避免这样的事情不断发生
有这一样一个跟首相直接对话的机会,他必须把握住
现在的凃夫就像一个诚恳的面试者,在面对面试官时用尽吃奶的劲,奉上最大的诚意去打动他
终于,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蒂洛首相古井无波的眼神里,
至少也掀起了一丝荡漾
“克兰,你怎么认为的?”
蒂洛·索伦斯首相没有正面给予评价,而是把问题抛给了在一旁认真听讲的克兰
后者的身体忍不住轻微颤抖,脑子里一时闪过许多想法,尝试去揣摩父亲的心思
这样的社会改革是通过再分配的方式,依据法律形式去保障丧失劳动能力的公民,动的就是旧贵族和新兴资产阶级的蛋糕
搞不好就要有大动乱,如果在拜亚要有一个人来做这件事,没有比蒂洛·索伦斯更合适的了
而克兰要考虑的是,他父亲究竟是站在改革派这一边还是旧贵族这边
他反复思量,谨慎思考,越是不敢轻易给出答案,似乎怕有一句话说得不对,便会被打入地底
“克兰,你有听见我说的话吗?”
这样犹豫和纠结的表现显然更是引得蒂洛表情的不悦,这些微妙的细节都看在凃夫眼里,他越发觉得这对父子的关系不对劲
如果蒂洛真的那么看不起自己儿子,便不会让他进来听讲
可克兰对他父亲深入骨子里的畏惧,更是让他有口难言
“好吧,看在那些礼物的名义上帮你一次”
凃夫在心里为这个可怜虫叹了口气,这样压抑的气氛如果让他选宁可在温斯特家长大
就在包厢里的气氛几乎凝固下来时,凃夫随意的动了一下刀叉,挑了一道还不错的菜咀嚼起来,
“在我们家,我妹妹苏菲也喜欢做这道菜,但她的手艺实在是差的吓人,每次都会问我菜做得怎么样,一开始碍于情面我只能敷衍她做得很棒
但后来我实在无法忍受,便向她说明了她做饭的水准实在很差,尽管说这样的话很伤人,但凡事总得有第一次才对,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更了解我的想法”
这句不经意的话落入克兰耳朵里,如同醍醐灌顶惊醒了梦中人
其实他现在说什么并不重要,重点在于把内心的话给说出来
于是克兰轻轻慢慢的抬起头,“父亲,我认为凃夫谈到的改革点十分正确,两个阶级的矛盾永远无法消除,但也能通过这样的手段缓和
瑞恩的《济贫法》、兰蒂斯的《最低工资保障法》、甚至连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