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评价可毫不夸张
参与学术探讨的人们,也对这样的评价心服口服,如果这样的人担不上这种评价,那又还有谁配得上
其实,也只有凃夫不太在乎他们嘴里对自己的评价
在做完这个实验过后,直至给出了“波粒二象性”的答案,他更多的是有苦说不出的难言之隐
明明可以每年向密大薅一笔羊毛,现在为了自证清白只能一股脑拿出来,一想到每年至少有上万克朗疯狂流失,凃夫的心简直在滴血
他只能将愤怒发在巴斯蒂安身上,这位跟密大两位院长一同被分配到敌对势力那一桌的教授
如果不是他更改了双缝实验的结果,也不必害得自己名声被毁,
才走到今天的这一步
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火气,他准备全都发泄在这帮人身上,他主动的走向那几人,脸上却挂起微笑,
“几位先生,你们对我的答案是否满意,或者说很遗憾没有见到你们想见的结果”
“凃夫,我实在惊讶于你的超凡智慧,又怎么可能感到遗憾,我的实验只是对你的之前错误的指正
现在看来,如果没有我你又怎么能做出更了不起的东西
说起来,你该感谢我才是”
巴斯蒂安教授主动向他释放善意,从他皱纹遍布的脸红到发白的胡须,浑身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虚伪气息
“哈?感谢你”
凃夫差点被这狗东西给气得逗乐了
论颠倒黑白还得看自然科学院的人
“巴斯蒂安说得没错,看得出来你是个了不起的孩子,从今往后都有着光明未来,所以实在不该去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这样做对谁都好”
自然科学院的院长的姓氏是莱斯特,也是反对极地计划的领头人之一
他的话中之意很明显,别想着重启极地计划
你现在的经历就当做是一个教训罢了,只要不去碰那些东西,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孩子,我猜你绝不知道禁区有什么,非人的智慧生物,你父母他们见到的只是皮毛,冰川下有更恐怖的存在
不要尝试接近那里,这是自取死路
这是我们对你的善意,不愿意见到你白白送死,何况为了让你去找已经死去多年的父母,白白让这么多人去送死,这真的值得吗?
都这个年纪的孩子,怎么还是长不大,为什么一点都不理解我们”
生物科学院的院长用严厉的话语批评他
从这位院长的嘴中说出,总是让人觉得不舒服
就好像长辈总是对你说,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然后用一种道德绑架的方式来劝阻你
何况,这已经不止是在劝阻他,这次他们密谋的事差点就毁了他的一切
等现在相安无事,又以过来人的和善语气像你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
坏人、好人都让他们给做了
“所以,如果我以后仍然想重启极地计划,先生们仍然会阻止我吗?”
凃夫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