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绝没有想到严重到这种程度
“如果不是走到绝路,我也不必来找你
各国的主流报刊都在报道一件事,拜亚王子通敌卖国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北大陆,但我敢保证自己绝没有这样做过
与西姆工业的合作也只是各求所需,绝不像传闻中那样与敌国通敌”
弗雷德里希·威廉强调起这件事
无论他做过多少蠢事,对本国新生代的天才做过哪些恶,品性有多不堪
可他仍是一位王子,出生在拜亚王国,有着自己的骄傲,绝不容许有人在这方面污蔑他
更重要的是,王室的光荣也绝不容被侮辱
“报道一出过后,下议院的民众代表绝不会放过我,他们就是民意的代表
至于上议院各党派人士不少是我几位兄长派系的人,只要舆论一直发酵,我被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其他有能力管这件事的人,比如索伦斯先生一向瞧不起我,他从不认为我具备竞争王位的能力,自然不会帮我求情”
“所以,现在便只剩下了陛下”凃夫逐渐琢磨过味
现在王国权力中心最顶端的三方势力,已经有两方亮了明牌,
彻底堵死了弗雷德里希的路
他现在唯一能求助的便只剩下了威廉二世,只要国王威廉二世愿意原谅他,不管什么舆论自然可以一并推翻
“你贵为王子,为何不找陛下亲自求情”
听到凃夫的问话,威廉王子脸色闪过一丝浮红,“出了些意外”
“意外?”
“咳咳……一些惹恼国王的话”
直到听完弗雷德复述了一遍宫廷中的原话,凃夫白眼一翻差点没笑死过去
跟一位这样的君王说这些话,这不是找死吗?
不管是作为一位王子也好,未来接班的王储也罢,既然做下的决定无论是对是错,在威廉二世看来都要坚持到底
尤其还是在敏感、自卑环境中长大的威廉二世,
恐怕对方还以为儿子那番话暗指自己,能给好脸色才怪
“你为什么会找到我?”凃夫摸着下巴打量对方
“陛下等这段时间的安排结束,就会召你进王宫,最近的事情发生后,陛下一直都很想见你,到时一定会问你有关于我的事
让你谈谈对这件事、对我的看法
卡佩先生,我并不恳求你向陛下帮我求情,这件事已经有了定论,结果已经无法改变
我也必须为所犯的措施接受惩罚,陛下也绝不可能为了我与民意对抗”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帮我向陛下转达让我离开哥廷哈根的请求”
谈了好半天,弗雷德里希·威廉才终于摆明来意
“离开王都后你打算去哪?”
“被派往到边陲城市也好,去往国外读书也罢,即便是再艰苦的地方都可以,只要能离开哥廷哈根,你便是在救我的命”
威廉王子主动向他解释,只要他能离开王都也算是给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