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工人们简直就像一台台只知道干活的机器,气氛压抑极了
不知是晚上还是庆祝新法颁布的原因,与当时进进出出的忙碌相比,现在的气氛则是宽松了太多
有人在海岸旁放着绚丽的烟火,在岸边歌唱,在岸边翩翩起舞
小商贩们打起地铺贩卖一些小玩意,与顾客亲切交谈
大家都在为这个值得了不起的日子而欢庆,各行各业的工人们,在工作结束之际对碰着啤酒,欣喜之色都快洋溢出来
有人喝得醉醺醺的游走过来,“伙计们,瞧瞧这个,它可比教堂里众神的福音书更了不起
劳动法现在强制规定,每天工作将不会超过12个小时,甚至还有最低工资保障,这根本不敢想……”
“天主保佑,我的孩子不用再偷摸去工厂工作,政府会开办低成本的学院,每个孩子都有受教育的资格”
“只要努力工作,每周8克朗以上的薪资足以让我们家经常吃上肉”
“从今天起,我们每个人都享有作为人的权利”
在这个兴奋的海洋中,每个人都恨不得喝得昏死过去,港口桥上的小贩忽然注意到只有一位特殊的客人
他前往码头时耸拉着脑袋,一言不发的向前走
小贩随即向他推销起自己的产品,“先生,何必这样沮丧,不如来看看这个东西,或许它会让你感到开心
它的名字叫做祝愿心灯,能在河畔旁、海岸边放置冒出美丽火花的东西
人们总是会在上面写下最珍视人的名字,以此送上诚挚的祝愿”
那是一件典型蒸汽时代的小玩意
莲花灯状的构造工艺,灯芯的位置被塞满了火药,能确保在水面上浮行一段时间,漂浮时能保持很长一段时间的绚丽
倒是个有趣的小玩意
只是凃夫当下实在没心思去了解,尤其是听到码头区工人们发出一阵又一阵欣喜的声音,他实在没法共情
这世间的悲喜从不相通
摇头拒绝小贩的请求后,以防有人注意到他,凃夫还拉低帽檐,悄无声息的从人群中走过去
就像个被抓捕的逃犯只能从阴暗的角落里活动,
只能趁人不注意时偷偷溜走
“噗嗤、噗嗤”
海岸远方浓浓黑烟从排气管吹到了天上,汽船越发逼近岸边,蛇头瓦伦低着脑袋轻声在他耳畔道:
“卡佩先生,船到了”
看着那艘名为“归乡号”的中型客轮从西南行来,政策的颁布以后也只会让越来越多的人到来哥廷哈根
码头前到处都是彩旗和欢呼声,似乎预示着他们的好生活即将到来,也不免令站在港口的凃夫心生异样
明明作为胜利者,却只能在欢呼声中夹着尾巴逃跑
此情此景,他不禁有些感伤
目不斜视,生怕他们的喜悦击垮他最后一丝坚强
这一去就是两年
两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太多的事情,那时人们早就将他给忘记,密大会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