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天才,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好”
“带着人家女儿私奔,这下好了吧”
“真是够差劲的”
“这种人活着还有什么用,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快去死吧!”
莱辛特大街居民的一声声冷嘲热讽,如同垃圾堆里的苍蝇在耳边转悠,刺耳又密集
无论怎么堵,都堵不住耳朵里闲言碎语
凃夫神志懵懂已经全然没有心思再去辩解,精神疲惫,目光涣散,
只觉得现在好累、好累
两腿像是被灌入了水泥,连番的遭遇和能力过度使用,尽管已经耗空了体能能运转的所有灵性,身上伤势发作又流了一路的血
从刚才的地方离去时,已经让他的身子和心灵都已经千疮百孔
凃夫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低头喃喃念道一组奇怪的词汇:
“……SantaMaria……圣玛丽亚……”
一向引以为傲的能力,却在这一刻却失了效
无论他怎样撕心裂肺的呼唤,都迎不来任何回应
“传送……传送……送我回去!”
凃夫死死咬着嘴唇,频繁的尝试着各种传送仪式,机械式的捶打着海岸旁的沙滩,哪怕手掌全都砸得出了血,嘴唇被咬得全是血,也浑然不知
他还在不断的尝试各种传送的能力,像个疯子似的在这寻找一个缥缈虚无的存在
可什么都没有,
什么也都无法改变
“呜呜!”
那死一般的绝望令凃夫极尽茫然,用手掌盖住着满是痛苦的脸庞,发出压抑的哀嚎
他不想再痛苦下去,却也没法结束现状
几度想着干脆给自己一个了断,
让这段荒谬的故事结束
冥冥当中,他不断呼唤的船只真名的举动,又引起了新的变化
“嗡嗡——”
只听面前的大海传来一声响亮的鸣笛声,几百公尺的长度和高度让一艘铁甲船看起来是如此的雄伟
连船身都有崭新的“SantaMaria”的油漆印刷号
在他陷入最绝望的低谷时,铁甲船生生停在了凃夫面前,他抬头茫然的瞧着这艘庞大、崭新的国际豪华游轮“圣玛利亚号”
还有什么会比现在更糟的吗?
没有丝毫犹豫,他选择立刻上船
如同初次登船一般,凃夫的腿脚颤抖从船上放下岸边的楼梯上走去
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如果有人想要设计自己,连最亲切的温斯特一家都令他伤心欲绝,他实在不敢想上这艘噩梦之船后会发生什么事
他是船上最后一个跑圈胜利者,当时为了活命也曾对人痛下杀手,吃了不知道多少吃尸体长大的肥大老鼠
那噩梦一般的记忆源源不断袭来,让凃夫连牙齿都开始颤抖
然而,他上来时看到的却是与之相反的一幕,
圣玛利亚号上并不像以往那样阴森森、黑压压的
现在这里干干净净,船上的怪物已然消散不见,甲板上无论怎么洗刷都清不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