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来的凃夫,又还能是谁
无论是谁都猜测像他这样聪明的人不会来,可偏偏他还是来了,没有像老鼠一样偷摸行事,非要骑着他们的脸到来
不但来了,还要大张旗鼓的来,浩浩荡荡地来,还要让这件事传遍大海,让海上的人们所公知
他做事的风格一向如此
别人不敢说的话他敢说,别人不敢做的事他敢做
即便是在此刻的圣地亚戈,即便知道这里埋伏重重,半神汇聚,舰队来临,他们就等待着自己送上门来,
凃夫也丝毫不怵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头严阵以待的姿态,看着那些似嘲似笑的声音,凃夫低着头用熟悉的母语轻声道:
“虽千万人,吾往矣”
九死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