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这事,有何紧张,本来就是要禀告给他,如今被他看见正好”
“哎,子修有所不知,陛下只怕不仅仅会问你棚户一事,只怕还得考问你人口、钱粮赋税、刑狱等事,然后还得质问你为何堂堂留都也有如此多的棚户流民衣食无着,到时候只怕有半点不对,以陛下的脾气,轻则你乌纱不保,重则你性命难保”
董其昌这么一说,陈名夏也忙点头道:“正是董公之言,学生看,恩师何不如在面圣时就直接将原因归咎到皇家织造局侵害民利,危害社稷一事上,到时候如陛下能取缔皇家织造局,我们也不必再做下一步,但若不然,也好提早做准备”
王文奎听此忙点了点头,而这时候,巡抚衙门的师爷突然跑了来:“老爷,陛下口谕,南0京七品以上文官,五品以上武官明日进宫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