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马背上那道身影,张开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啊”的怒吼,旁边他的堂兄弟高槐则跪着向前挪动,躬身磕头:“公孙太守,我能说话,我们愿降……愿降……”
失去话语能力的身形使劲摇头,怒目瞪着他的兄弟,挣扎着过去想要撕咬对方
“兄长,都被俘了,不降干什么,等着被杀啊——”高槐朝他大吼
“啊啊啊——”
高览撕心裂肺的呐喊,一头磕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