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轮到他了,笔吏擦了擦脸上的汗渍,展开新的一卷竹简,拿起笔,抬起目光看向面前的书生
“在下田豫,字国让,虚岁二十二”他供起手,语气平和
沾了墨的笔尖写下了这个名字,然而这个名字在这个时间段、这个环境里与公孙止的名字一比,就显得并不是很特别的存在,也没有多少人在意
“有劳了”道谢一声,名叫田豫的青年领了一枚刻有官府特制的令牌后,转身离开这里,回去的路上便看见一队牵着马进城的骑兵挤过了长街,从他眼前过去,相错而过这支骑兵,正是身形魁梧彪壮的曹纯,他籍着地址找到了一处府邸,走了进去
“子脩,该回家了”
见到欢喜迎接而来的身影,他便是这样开口说道正休息在家的曹昂,脸上笑容消减了下去,捏了捏拳头,眼神坚定的看向对面的,“叔父,我不想回去”
“可你母亲思你病重在榻了”曹纯目光微移,咬牙低声说了一句,“随我去公孙首领那里道个别吧”
坚定的目光,动摇了
快要晌午,阳光温热的庭院,穿着小小的鞋子,蹒跚走出两步的孩童啪的一下跌倒在地上,“啊啊啊哇啊啊”叫声中,孩童自个儿翻坐起来,学着对面父亲的动作,将脸上的灰尘拍去,咿咿啊啊的叫唤,眼眶有些湿红朝檐下的母亲那里爬过去正缝着针线与香莲一起做小衣的女子,看着灰头土脸爬过来的儿子,伸手过去抱起来,白了一眼庭院中站立的男人:“夫君也真是的,哪有九个月大的孩子就开始走路的啊,你看看把正儿摔的”
附近,还有许多人,斯蒂芬妮坐在一张小凳上撑着下巴看着着家人,杰拉德在廊檐下又开始与典韦角力,摔的呯呯乱响,潘凤买了一堆吃的和李恪坐在石阶窃窃私语,听到夫人的话,小声嘀咕:“记住啊,慈母多败儿,以后你娶婆娘生了娃,可千万小心”
说话间,公孙止一身单衣,显得轻便,走过去从妻子手中抱过哭闹扭动的孩子,重新走回庭院里,摇了摇头:“谁叫你没事给他名字多按了一横,老子打江山,儿子坐江山,要是坐不稳,全家都完了”
“圣贤可没打过江山夫君又开始信口乱说,小心让外面那些儒生听了去,又多了一条数落你的话”
蔡琰缝一段袖口,一边说着话,手指顿时被绣针扎了下,她放到嘴里吮吸:“什么坐江山的夫君还是慎言比较好,而且正儿还小,你就把这把大的担子落到他头上,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那边,把正儿放到地上立好,公孙止扶着他慢慢走出两步,又放开手,“我的儿子就不能太弱,省的将来被人打,我这个当爹的还要跑过去帮忙,叫人笑话”
走出一步的孩童嘭的一下,又趴在他面前,正儿怕了父亲的折腾,抱着两条手